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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秦步兴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俗话说:救人就要救到底,送佛就要送到西!
无奈,秦步兴只得陪同张良向着酒楼走去,只是内心期盼:千万不要是那一家方好!
人生之不如意之事常八九,你越不想的事往往就越会发生!
秦步兴二人兜兜转转,查看了几家酒店,都是毫无所获,最终还是来到了悦来酒楼!
刚到酒楼门口,就见一人跑上前来,一把抓住张良,急切的问道:“贤弟,你这是去了哪里?让我好找!”
张良见是项缠,颇有些不好意思,这才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项缠这才注意到秦步兴,见面前一个少年,身高八尺左右,体格健壮,面容清奇,穿一身破旧道服,却是洒脱处一份读书人的内敛、儒雅之气。
打量完之后,项缠赶紧上前施礼,“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秦步兴赶紧以礼相还,“言重,言重!”
秦步兴本想和张良在一起多聊聊,可见二人相聚,实在没有理由再呆下去,因此转身就想走。
不想,项缠一把拉住他的衣服,说道:“少侠慢行,今日难得相见,不如由我做东,一来为子房贤弟压压惊,二来也聊表下我二人的感激之情!”
秦步兴推辞半天,见是走不脱,只好答应。
谁知,项缠挽了二人,竟转身就要走!
张良很是奇怪,不由地问道:“项伯兄,这是要去哪里?”
“这家酒楼,却是呆不得!”
项伯回答道。
“这是为何?”
张良更加奇怪,继续问道。
项伯这才解释道:“你们不知,这酒楼上有个汉子正在发疯。
吃了人家酒菜不给钱不说,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老虎,还要咬人!”
张良听闻,不由地一笑,“项兄,莫不是打趣我们,这镇上怎么可能出现老虎?”
秦步兴在一边听完,不由地心中叫苦,心说:“你们哪里知道?惹事的根源其实就在你们旁边!”
项缠笑了笑,说道:“起初我也不相信,还想抱打不平,可是听到那一声虎啸,双腿就有些酸软,因此只得在门口等待!”
秦步兴知道此事自己再不出面,恐怕会闹得更大,赶紧说道:“不如这样,二位先去,小弟自幼识得一些道术,或许可以帮上一帮!”
项缠闻听,很是高兴,“即是如此,我们在楼下为少侠助威,万一有个闪失,也好照应!”
秦步兴很是无奈,也不好说什么,硬着头皮二次进到酒楼。
酒楼的伙计眼尖,一见秦步兴进来,赶紧跑上前来,“客官,您说上个茅房,怎么就一去不返了?我们已是寻您半天了,您可算回来了!”
张良心思灵敏,听完已是明白其中故事,微微一笑。
项缠反应稍微慢一些,见张良在哪笑而不语,依然问道:“贤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步兴这一下可是来了个烧鸡大窝脖,不由地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下依然装作不知,愤愤地说道:“好!
既然我回来了,就让我去讨个公道,论个分明!”
言罢,收拾利索,蹬蹬蹬跑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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