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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泄气地放开喻薄,喻薄让她乖一点,她还能怎么乖,面对喻薄,她真的已经很乖了。
她只是不想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好像一只一直被别人牵在手心里的风筝。
尽管她知道,喻薄这么做,只是担心她。
不过这一咬将言夏的怨气都发泄了个干净,只是她看到喻薄的白皙的脖颈上,那一口通红的牙印格外显眼。
她有些讪讪,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她怎么会气急了去咬喻薄,就像、像狗一样。
喻薄摸着那圈牙印,不知道想到什么,也笑了。
言夏怀疑他是不是和她想到一处去了,忙色厉内荏地说:“你忘了刚刚那回事。”
不过那牙印,言夏垂头,说:“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言夏逃课去酒吧的这件事,他们很有默契地都揭过不提了。
在他们已经能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吴嘉卓就走了,免得在这里当电灯泡碍眼。
往医务室的路上几乎没有人,大多数学生要么往寝室走,走读生的话直接去校门。
长长的校园道路上,行道树立在两旁,九中栽的是香樟,常年落叶,常年青葱。
喻薄握着言夏的手,这条路上只有路灯和香樟,除此之外,就只有他们两人。
这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好似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一样。
他迷恋这种错觉。
但是这一段路很短,可能也就一二百米,之后拐个弯,就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灯光是白色的,窗户没有拉窗帘,所以这灯光就敞亮地照射到外面。
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校医正好脱下白大褂,准备回去。
只能说是恰好。
“老师。”
言夏的语气有点虚,明显的底气不足,“你给他看看吧,他被咬了一口。”
说完这句后,她就闭口不言,把自己当成一个空气人。
校医看着喻薄脖子牙印,明显惊讶:“这是谁咬的,还有点深。”
言夏当做没听见,看天看地,又对上了喻薄的视线。
他同校医说话时,表情淡漠,可是看到她时,那淡漠的神情又衍成温柔。
校医为喻薄上了药,又贴上一块白纱布。
这个模样更显眼了,现在也不是冬天,不能穿高领的衣服来遮掩。
可能到了明天上午,整个班级都会传满了她咬喻薄脖子的事。
言夏更懊恼了。
她表情的变化非常浅显易懂,所以喻薄即使不问她也知道她为什么烦恼。
“你可以换一个角度想。”
喻薄和言夏都是走读生,所以从医务室出来,他们就径直往校门口走去。
校门口那有一个圆形的小广场,可是广场的路灯都坏得七七八八,唯一一点明亮的光还是从门卫那里传来。
这两三百米的距离,都是黑暗的。
黑暗中,喻薄说:“你可以想成,这是你为我盖下的戳记,除了你,没有别人有资格。”
言夏停住脚步,她想去看喻薄,但是那么黑,她看不见身边人的表情。
照喻薄说的想,好像她昭告他人,将喻薄私有化一样,这样想确实有点开心。
只是“还是有点丢人。”
她把头埋在喻薄怀里,忽然间,她生出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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