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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斗
第六十七章可笑的赌斗
驻马在一个高坡上,只见贼人之中是七八辆大车,一个灰白头发,雄壮威猛的汉子蹲在车上,大笑大叫。
旁边有二十来个家人,各持兵器环成一圈,其间还有一车彩车,看不清车上有谁。
张苞没有骑马,手持长矛,正在步下和一个用流星锤的贼人打斗。
流星锤这种兵器在中原很少见,却多见于羌胡各部,非常不容易练,但练好了之后威力却也极大。
这个贼人显然远远没有达到练好的程度,三招两式间就被张苞挑飞了锤头,长矛也随之架在那人颈上。
那人张着双手,后退一步,点头认输,张苞竟然收回长矛,放他回队。
这是在做什么?闹着玩不成?
若内里不是张飞,我已然发怒了。
我向魏延打个手式,魏延无奈的笑笑,一声哨响,伏兵从漫坡后冲出,如潮水一般,早把贼军围在核心。
贼军本来专心看着打斗,突然被围,阵角大乱。
这些贼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逃走和投降,竟是指着圈中的张飞大骂起不守信义来。
张飞大怒,跳起身来,一声大吼:“是谁的军队敢来包围?”
吼声如雷,震得我耳边嗡的一声,人们总是传说他的当阳桥的威风,一吼吼退曹军百万,虽是夸大其词,但他的威风的确是旁人难以比拟的。
我破众而出:“三叔安好,小侄在此,待我收拾了这些贼人,靖清道路,再与三叔见礼。”
张飞见是我,也愣了一下,又大笑道:“斗儿,不用收拾他们了,三叔和他们打堵,他们出十五个人,能打得过苞儿,我这些车辆什么的都给他,若不能,就让他们都投降,才差两场,就让你坏了我的好事。
算了,这是我没守信义,放他们走吧。”
我心道,三叔这般年纪,怎得轻重不分,若贼人中果真有高手,胜了张苞,岂不是连他都被人劫了?正在想答不答应,马超手挥银枪大叫起来:“汉中王世子、汉左将军马超,右将军张飞在此,你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那些贼人中一人站出来:“可是刘阿斗刘殿下?”
马超听他叫我小名,不由大怒:“放肆!”
那人却不惊惶,反而面现喜色,一头叩下:“小人失礼,不知哪位是刘世子?”
我纵马上前,黑塞八阵紧紧护卫着我:“我就是,你是何人,我似乎不认得你吧。”
那人道:“小人杨百战,扶风人氏。
世子自然不识得小人,不过小人闻世子大名久矣。”
说完他回顾叫道:“兄弟们,是平定凉州的刘世子到了,是能让大家吃饱饭的刘世子到了,我们降了!
我们降了!”
汗,我何时有了如此威名?于是让他们到魏延处交割兵器,登记名单。
我转身上前与张飞见礼。
“斗儿,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飞大笑着,拍着我的肩,全然不顾我被拍得直咧嘴,“长高了,也瘦点了,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是吃得不好么?到了长安,让大哥给你好好补一补。”
看来,连番的胜仗,特别是在他亲自在上庸击退许晃,使他的心情好了许多,不再似蜀中那样整日痛苦。
二叔死于自尽,大将军难免阵上亡,其实大家都有这个准备,更何况吕蒙也死了,经过近一年的时间的沉淀,这件事已经基本上可以承受,只是在心底里想着如何报仇罢了。
张苞上前见礼,我扶起了他,一年多不见,他比我还小一岁,但是个子比我都高,壮得小老虎一样,连战十三人,居然丝毫不显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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