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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好奇的问沈廷钧:“这是哪里?”
“依旧是望月山。”
见桑拧月露出狐疑的模样,沈廷钧便又眸含浅笑解释说:“这里是后山,平时里少有人来。”
他如此一解释,桑拧月就明白了。
但是……可不可以放开她的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将她小小的手攥在掌心里,她总觉得赧然的厉害,就连手心中,都不受控制的出了薄汗。
桑拧月微微摇晃手臂,以提醒他,她的手还在他掌心里。
但沈廷钧只做没看见,依旧牵着她不紧不慢往里走。
桑拧月面颊愈发滚烫了,加上她听到了身后大哥和常姐姐的声音,担心被他们看见了有损颜面,因而便微微用了些力气,可惜,依旧没什么用。
沈廷钧不仅没松开她,反倒顿住脚,停下来直直的看着她。
桑拧月被他看的面红耳赤,干脆破罐子破摔,“我的手啊,你倒是松开啊。”
哪有他这样的人啊,表明心意后就直接对人动手动脚。
上一次是搂了她的腰,触碰了她的额头。
这次更过分,直接攥着她的手不分开。
桑拧月抬起头,眼睛水润润的瞪着他,“你不是最讲究规矩体统的么?那这又算怎么回事儿啊?”
沈廷钧似是觉得,她让他在她面前保持规矩体统非常搞笑,因而便也轻笑出声,愈发攥紧了她的手说:“实在忍不住,月儿见谅则个。”
她倒是能见谅,可大哥见谅不了啊。
眼瞅着身后几人距离越来越近,桑拧月就急了,“还有人看着呢,我大哥就要追上来了。”
沈廷钧却依旧不急不躁的安抚她:“不要慌,没人能看得见的……你大哥也不会追上来。”
桑拂月果真没有追上来,因为他被成林和成毅拦住了。
每次当他略有靠近前边那两道人影,成林和成毅就会冒出来阻拦他。
桑拂月就很气愤,恨不能和成林成毅打一架。
而常敏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和三哥嘀咕:“有时候也不能怪拂月太暴躁,实在是沈通判这行事作风,有些太霸道不讲理了。”
常武明“嗯”
了一声,表示他非常认同妹妹的话。
常敏君见状就又说:“这也太强势了,拧拧真跟他成了亲,婚后不得被他压制的死死的?也难怪拂月打死都不同意这门亲事,换做我,我也不想把妹妹嫁给这样老谋深算、一肚子鬼蜮伎俩还如此强势的男人。”
常武明看了眼妹妹,你也说了,沈廷钧老谋深算、一肚子鬼蜮伎俩、还强势的狠。
既如此,他岂会连自己喜欢的姑娘都娶不到手?那岂不是太小看沈通判的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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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继续往前走着,沈廷钧依旧牵着桑拧月的手。
不过他们穿着宽袖氅衣,宽宽大大的袖子垂落下来,就也看不出两人的手是不是牢牢牵在一起了。
这种掩耳盗铃的手段,对于桑拧月来说倒是很管用。
最起码她依旧别扭着,赧然着,但到底是任由沈廷钧牵着她的手,赏了一会儿花。
沿着后山走了半圈,桑拧月有些累了,沈廷钧便径直牵着她,走去一处早就布置好的暖亭中休息。
这亭子三个方向都用厚厚的帷幔遮掩着,亭子中还放着一个炭盆取暖,石桌上放置热茶、点心和果子,一看就是有人精心布置的。
沈廷钧牵着桑拧月,在两个放了棉垫子的石凳上落座。
他递给她茶水点心,让她补充体力,看她一口口吃的香甜,沈廷钧的眸光也越发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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