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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夜霄咬了咬牙,爷爷的做法,站在宫家的角落来说,不为过,但若是站在程漓月的角度,这其实是很残忍的一种做法。
“夜霄,你现在已经是宫家家主,这将来宫家的女主人,绝对不能是一个来路不明,还离过婚的女人,特别是,她的前夫,还是姓陆那家人。”
说到这个陆家,宫老爷子大有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爷爷,您和陆家的仇怨都过了半个世纪了,您还记着干什么?”
宫夜霄劝道,他虽然不太清楚爷爷的陆家陈年旧事,但是,他的影响里,爷爷对陆家的人,好像生来没有好感。
“哼,总之,我不喜欢姓陆的,这孩子的母亲还曾嫁给陆家的人,我就更不喜欢了,我知道你现在和孩子的母亲也走得比较近,你最好注意点分寸,别踩过了界。”
宫老爷子倔拗的说。
宫夜霄平静的俊容下,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点了点头,“我会谨记的。”
“这孩子我喜欢,和你小时候太像了,这眉眼,这五官,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宫老爷子谈起小家伙,又温和慈善起来,哪里还见刚才威严倔强的样子。
“孩子的眼睛不像我,像她母亲。”
宫夜霄反驳了一句。
宫老爷子微瞪他一眼,他拿起拐仗柱了起来,“我看看这小家伙,你去厨房吩咐一下,看看小家伙爱吃什么。”
“爷爷,您要看他,叫管家带回来就是。”
宫夜霄起身要扶他。
“不用不用,我自已去。”
宫老爷子说完,一边背着手,一边拄着拐仗,极有精神的出去了。
身后,宫夜霄迈步到厨房里,吩咐菜做清淡一些就行。
吩咐完之后,他坐在沙发上,俊脸陷入了一片沉思。
花园里,小家伙发现了一条漂亮的柴犬,这可是老爷子的宠物,没想到,这柴犬通人性,一眼就认定小家伙是宫家的人,不但热烙的跟在小家伙身边,还和他在草地上玩起了球来。
“这孩子,有活力,和柴柴玩得这么开心。”
宫老爷子赞了一声。
“老爷子,这孩子真好看,长大了,又是一个优秀的小少爷呢!”
管家感叹道。
宫老爷子有些遗憾,他肯定是看不到这小家伙长大的样子了,但是,想到有个这么可爱聪明的曾孙子,倒是件欣慰的事情。
程漓月午饭之后,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公司的落地窗玻璃前,目光忍不住的望向了对面那座高耸入天际的大楼,想像着儿子就在那里,她抿唇一笑,眼神里柔光绽放。
她仔细考虑过宫夜霄的提议,其实住进他的城堡里对孩子的安全是最好的,她那栋小房子看来只能空着了,儿子是她视做比生命更重要的人,她又怎么会因为讨厌宫夜霄而置儿子的安危不顾呢?
想到这里,程漓月立即坐到电脑面前,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搜索着宫家的资料。
宫家的资料竟然少得可怜,网络上搜完之后,也才两页关于宫家的资料,程漓月暗暗吃惊,她点开一条三四年前发布的资料,那上面是一家媒体对宫家财产继承权战争的简单描述,只提了宫家有一场即将打响继承者战争,多得就没有提了。
程漓月又点开另一个网页,一个博主对宫夜霄财产的预算估计,那便是,无法估计。
程漓月又随意点开了前几条,才有些失落的关掉,原来,宫家对新闻也控制得这么死,这倒有点符合宫夜霄那霸道的性格。
这时,琳达敲响了程漓月的房门,欣喜的走进来,“漓月,我可是给你弄了一个好事情。”
“什么好事情?”
“你不是一直对费烈罗的画有兴趣吗?他的画作今晚在我市参加一场高级艺术巡展晚宴,巧合的是我也受到邀请,可我没时间,我把邀请卡改成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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