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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七立马吹嘘道:“那还能有假?姑娘你大可去找你们宗门长老问一问便知,当年是不是有个风神俊朗,面如冠玉的白袍剑客到你们宗门做客。”
花红月默默撇了撇嘴,她算是摸透前面这个“登徒子”
的性子了,给根竹竿就顺着往上爬,说他胖子他还喘上了。
花红月摆摆手,打了个哈欠,“不管你是何人,只要在小镇上遵守陆先生定下的规矩不逾矩,我也不会多管你的事。
不过你若真敢去偷小镇妇人的亵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花红月说完转身离开。
李七揉着下巴,自顾自言:“我长得有这么像登徒子吗?”
————
夏承逸醒来后,便坐下来一直对着「清风」怔怔出神。
毕竟昨晚的梦境太过于真实,以至于如今梦醒,他依旧觉得自己置身梦境当中,恍然若梦。
「清风」剑闪起一道金光,剑灵夏清风从「清风」剑中一闪而出。
夏清风依旧穿着一身金缕玉衣,金丝流淌。
夏承逸一落地,就绕着屋内不停来回走动,一边嘴中啧啧称奇道:“主人,你这就是所谓的「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啊,不愧是能成为我主人的人,就凭这一份坚韧不拔的意志,我都甘愿喊你一声主人,你再瞅瞅这石缸中养的鱼,虽看上去与寻常青鱼无二,但是其游曳线路却蕴含着天地奥义,犹如道家阴阳鱼一般蕴含道韵,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啊!
不得了不得了!”
金衣小童一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可谓是信手拈来,张口就来,说的是没有一丝一毫拖泥带水,全是肺腑之言。
夏承逸没有去理睬金衣小童的彩虹屁,任由其一个人在一旁发癫。
他翻出那枚印章,放在手心细细端详起来,印章方方正正,碧玉玲珑,四方还镶有血沁,而印面上刻有一个「仁」字,夏承逸摩挲着它,感受到一股微凉之意,沁人心脾,仿佛整颗心都沉静了下来。
金衣小童凑了上来,看着那枚印章,问道:“主人这个印章是那陆然送于你的?”
“嗯。”
金衣小童绕着它看了几圈,始终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灵气存在,“奇怪,我怎么一点天地灵气都没感受到,看着不像是仙家物品,就像……就像真的只是一个寻常的印章?奇了怪哉。”
说着就要去拿起这枚印章。
夏承逸看见金衣小童伸出手向印章探去,当即一合手将整枚印章握入掌心,不给金衣小童丝毫碰它的机会。
金衣小童见夏承逸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不禁委屈道:“主人,不带你这么防人家的,如今我俩可谓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若修为不能提升日后我也跟着一块完蛋,所以不要担心我害你,若不是看你现在体质脆弱,小爷我给你输几道先天灵气,都不用主人修炼,修为自然而然往上增长,不用几年就能晋升到十境修为,多少修士可望不可及的境界。”
此番话还真不是金衣小童吹牛,作为曾经是天庭正神神位的神灵,若是真想将一个凡人直接变为十境之上的修士,只需要分出一丝神性向其中注入灵气,再送入那个人的气府之中,不用百年,那人的修为就会从凡人之躯直接飞升成为十境之上的修士,神灵可以选中神灵庙中的庙祝亦或是陪祀又或是信徒为其提升修为,这也是远古时期人间的十境修士为什么会多如牛毛的原因,而这一类修士能够为神灵带来香火气,延续神位,二者可以说是相辅相成。
但是这一类修士有着尤为明显的劣势,对于修士的修行一路而言,根基打的越牢固日后越有益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修士明明可以破境却选择压制境界的原因,但这一类被神灵以一手超凡神通强行提升而来的境界就如同田坝地中的禾苗被强行拔起,没有经历过寻常修士在修行路上所遇重重险境,故这些伪十境修士如同纸老虎一般,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在战场之上如同稗草,一触即断。
面对同境界修士或者低一境的修士唯有被斩杀的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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