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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辛德瑞拉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打开了房门,“我洗完了。”
大卫从自己包里摸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辛德瑞拉:“把头发擦干一点,不然很容易生病的,另外,我要去酒馆打探消息,你在房间内好好待着,记住,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辛德瑞拉接过毛巾,问道:“我不能跟着去吗?”
大卫指着房间里的行李道:“我们不但是外地人,而且还带着大包小包,很容易被当地的小偷盯上,所以需要有人守着行李。”
辛德瑞拉拿出房间钥匙道:“把门锁好不就行了。”
大卫从包里拿出开锁器,带着辛德瑞拉走出了房门,并用钥匙将房门给锁上了。
接着大卫蹲下身子,透过锁眼观察了一会,然后将开锁器伸进了锁眼,最后一勾,一转,房间门就开了,
“我以前在酒馆干过活,后来酒馆慢慢做大了,也开始做旅店的生意,期间常常有客人把钥匙弄丢,我就自学了开锁,而我都能打开这门,难道那些小偷难道不行吗?”
辛德瑞拉疑惑道:“你们开旅店,难道没有备用钥匙吗?”
大卫神秘一笑:“当然有,但住店的客人往往急着赶路,所以我常跟他们说没有备用钥匙,这样我就能额外得到一笔开锁钱。”
辛德瑞拉听后,觉得有些好笑,但想到自己待会要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又有些沮丧,甚至有些不高兴:“你该不会骗我,实际去找站街女吧。”
大卫苦笑:“我身上只有三百多格罗申了,就算想找,也没钱呀。”
辛德瑞拉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早去早回吧!”
……
夕阳西下,天际处多了一抹橘红。
酒馆内也挤满了疲惫的男人,他们喝着不同的酒,缓解生活的累。
大卫点了一杯冒泡的啤酒,并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而酒馆中间,正有几个雇佣兵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什么。
“喂,你们几个不是刚从奥斯曼回来吗?你们知道东征的军队现在怎么样了吗?”
其中一个雇佣兵翘起嘴角,大声嚷嚷道:“你们是不知道,东征的军队在遇见尼科波利斯城之前,那是所向披靡,沿途的城镇不是降了,就是屠了。
可到了尼科波利斯城,一切都变了,尼科波利斯的城主多根.贝伊竟然准备死守。”
“那尼科波利斯城究竟打下来了,还是没打下来呀!”
雇佣兵有些不满别人直接问结果,就像一只孔雀希望多展开一下孔雀屏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多根.贝伊在东征军队到达之前,聚拢了附近所有兵力,并储备了大量物资。
而尼科波利斯城不仅位处险要,还扼守多瑙河下游及对内陆的沟通河道,地理位置称得上是极其优越。
加上尼科波利斯要塞设有两道城墙,较大的那道城墙在峭壁上,另一道城墙在峭壁下,峭壁与河流之间只有一条小路。
而在城墙内深入的位置,峭壁相当陡峭,根本没法绕开。
所以哪怕东征军队多次强攻,也毫无收获,于是西吉斯蒙德和几位将军商议,从水陆两路包围尼科波利斯城,准备将里面的人困死。
算算时间,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猜尼科波利斯城的奥斯曼守军恐怕已经撑不住了,或者东征军队已经占领了尼科波利斯城了!”
一个人反驳道:“你又没看见,为什么这么肯定。”
雇佣兵不屑道:“当然肯定!
尼科波利斯城里的奥斯曼人孤立无援,难道他们还能像鸟一样飞走?”
“这位侃侃而谈的先生,你难道不知道巴耶济德号称闪电吗?以其调动军队的迅速,我认为对方肯定能在尼科波利斯城支撑不住前抵达战场,并与西吉斯蒙德展开决战。”
说话的雇佣兵回头一看,就见一个留着又粗又短胡子,穿着破旧胸甲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而对方身高仅有一米四左右,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孩,“你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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