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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大夫前来开了药方,可秦酥身上的寒疾并不像中毒那般有药可解,而是得慢慢调养。
折腾到半夜,秦柬还守在床前,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疲惫,一步都不愿离开。
“本王一直不明白,你对这孩子过分的关心,到底从何而来。”
宋锦倚在一侧,看着秦酥安睡的眉眼,冷冷地开口发问。
秦柬垂眸,闭口不答。
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身份,也不能交代同秦酥关系,无论哪一个,说出来都是禁忌。
“你也累了,下去歇着吧。”
宋锦并无意为难他,只是看不惯他明目张胆的心意,自己与之相比,简直别扭又违心的不值一提。
秦柬还想说些什么,却听男人冷了些语气道:“这是命令。”
遂只好留恋地瞥过小姑娘的面容,作揖退下。
秦酥呼吸浅浅的,睡不安稳。
宋锦本还想同她置气,瞧见她眉头蹙着,蜷缩成一团的可怜模样,心里骤然一软。
到底是自己喜欢的人。
讨厌也可爱。
皱眉都心疼。
他倾身坐在床沿上,将秦酥的手握在掌中,轻轻摩挲着,目光温柔描绘着她的眉眼,瞧见的那些痛苦在她脸上,恨不得欲以身代。
伸手将人连着被子卷进自己怀里,秦酥散下的长发铺展开来,遮住她巴掌大的小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在空气中。
宋锦抬手拾起枕边玄青的发带,另一手将她挡住面容的长发拨到脑后,笨拙地绕着发带扎了个结,一垂头,却看见秦酥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瞧他。
宋锦环抱着小姑娘的双手微微一滞。
“本王把你吵醒了?”
男人头垂的更低,目光专注地盯住秦酥问。
后者眨眨眼睛,半梦半醒着在他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占据着整个瞳仁,满满溢溢。
秦酥缩在宋锦的怀里,寒意混着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冷热交替着,这种感觉好像并不是第一次体验了,但她又不记得是否之前昏睡着的夜里,宋锦也这般温柔缱绻地抱过她。
过了一会,肌肤表面热了起来,体内仍冷的不像话。
秦酥搞不清楚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头脑昏涨着,胆子也大了起来,脖子一伸长,就在男人俊美无俦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而后在宋锦僵住的眼神中傻笑着,呓语:“王爷这样只看着我的时候,太让人心生欢喜了。”
宋锦闻言,眸色渐深,没忍住,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手轻抚着小姑娘泛红的脸庞,低头吻了上去。
不同于上一次的浅尝辄止,男人的这个吻比夜色还要浓郁几分,甚至带着些难以自控的情绪,抵死缠绵间不经意磕到秦酥的上唇瓣,来不及等小姑娘叫疼,他已撬开齿贝,卷起她的小舌,攻城掠地般侵蚀着她口中的所有苦涩和甘甜。
一吻毕,秦酥小口小口喘着气,简直觉得大脑缺氧,下意识地将两只小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却因此与宋锦鼻尖相对,差点沦陷在他欲念渐生的眼眸里。
“这样可让你心生欢喜?”
男人微扬了扬唇,似意犹未尽般亲昵地在她唇角又啄了一口,开口调笑着反问。
秦酥这下彻底清醒了过来,睁大了本就圆溜溜的黑眸,飞快地松开搂着男人的双手,然后顺势拉过被子蒙在头顶上,羞涩的一骨碌从宋锦怀里滚出去,在床榻上来回翻个不停。
宋锦看着她稚气未褪的动作,忍俊不禁。
滚着滚着,秦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猛蹬被子,探出脑袋来,双手搓了搓胳膊,语气低落道:“王爷…我不好男风…我们不能这样…”
宋锦一听,笑得更欢,之前郁结在心中的闷气也一扫而光,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不可以。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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