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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雾气好像变薄了一些,而且颜色也微微带了点粉。
一看到粉色的雾气,周时阅就有些应激反应。
之前个什么苏小怜用的阴桃花,也是在他身上带了粉色。
他现在一看到粉色就有点想吐。
而在这片薄薄粉色的雾气中,那几个人影动了,她们一动,周时阅就看出来那是几个女人,而且是几个穿的非常清凉的女人。
她们身姿婀娜,竟开始缓缓跳起舞来。
前面的另一个船舱里传出来了乐声。
乐器声显得靡靡动听,带着柔和又有些......
山中无岁,唯有花开为纪。
那座石碑立于空谷已有数十载,苔痕斑驳,字迹却始终清晰如初。
每逢春深,野葵自地缝钻出,一丛接一丛铺展成海,仿佛整座山都在低语:有人来过,有人记得。
这一日清晨,薄雾未散,一名少年背着竹篓沿山道踽踽而行。
他衣衫洗得发白,脚上草鞋磨破了边,额前碎发沾着露水,眼神却清亮坚定。
他手中攥着一封泛黄的信笺,边角已卷起,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
信上只有一句话:
>“若你真想寻她,请去有野葵盛开的地方。”
少年名叫林砚,是江南一个小县里的孤儿。
自记事起便由养母抚养,可三年前一场疫病夺走了那位总在灯下缝补、唤他“阿砚”
的妇人。
临终前,她将这封信塞进他掌心,只说了一句:“去找她……她说过,只要还记得,就不是永别。”
于是他辞了学堂,变卖仅有的家当,一路北上,穿州过府,问遍僧道医卜,只为找一片开满金黄野葵的山谷。
他曾被人骗至荒村做苦力,也曾在雪夜蜷缩桥洞险些冻毙,但每当昏沉之际,总梦见一个女子坐在门槛上煮茶,对他微笑道:“快到了。”
今日,当他终于望见远处山坡如熔金般燃烧时,双腿竟不由自主跪下。
“我来了。”
他喃喃,泪水滚落尘土。
他一步步走上山岗,脚步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石碑静静矗立,风吹动他的衣角,忽然间,一股暖意从脚底升起??泥土之下似有泉流涌动。
他蹲下身,指尖触到湿润的地面,竟觉一阵熟悉的心悸。
就在此刻,一朵野葵破土而出,在晨光中缓缓绽放。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成片的花蕊次第张开,如同回应某种无声召唤。
风掠过花海,掀起层层波浪,沙沙作响,宛如低语。
“你来了。”
一道声音并不来自耳边,而是直接浮现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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