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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众人齐声应道。
“对表!
现在是下午七点五分。
九点半左右,我来放枪,五枪过后,立即发动起义!
然后,按照刚才说好的,各自分头进行,我率领大队攻击中军行辕。”
杨王鹏拿出了挂表。
……
就在群治学社的革命者们密谋反清革命的时候,远在安庆城外的长江上,一艘悬挂着龙旗的清军炮舰已完成了天线的安装,一部从英国军舰上借来的火花式无线电报机也已架设完毕,随着那几名英国电报军官的到来,电报机的拍击键开始击打底座,进行了几分钟的通讯测试,很快与数百里外的一艘英国船取得联系,随后借助手动转发功能,与远在天津的北洋电报学堂的电台建立了联系。
现在的无线电报机通讯距离不远,要想进行远距离通讯,必须借助若干台电报机进行接力。
“滴滴答……滴滴答……”
金发碧眼的英国电报军官正全神贯注的拍发电报联络码。
一名来自安徽巡抚衙门的文案师爷在炮舰管带的陪同下站在电报机前,手里拿着一封由安徽巡抚朱家保亲自拟定的电报,借助一名翻译,向电报员口述着电报内容,由那名电报员将其译成专用密码,然后再由发报员将其拍发出去。
“罪臣朱家保叩首以奏。
国家多事之秋,宵小跳梁卖乖,前日深夜,驻于安庆城外马山之新军一部突然哗变,悍然炮轰城门,一炮即将北门炸碎,叛军裹挟数千之众蜂拥入城,夺占火yao库,并于库前放列大炮,轰击城内各军营垒,巨弹于城内横飞,阖城军民玉石不分,臣之衙署也被炸碎,官钱局、督练公所等处衙门亦遭叛军火焚,俱化为灰烬。
罪臣率兵与之鏖战多时,怎奈后援不济,弹药又失,军心动摇,战至次日终告不支,罪臣身被二创,不得已于次日天亮撤出安庆,夺舟过江,于长江南岸设立江南大营,与叛军隔江对峙,嗣知会水师提督陈从周率炮船扼守江面,焚江边大小民船数千百艘,以阻扼叛军渡江之念,并派干员潜过江北,提调江北残军,然江北诸军势单力薄,昨日已被叛军击破,或死或散,竟无一卒过得长江南来,安庆两岸一时大震,会党蠢蠢欲动,绅民人心惶惶,罪臣江南大营也险被牵动溃散,幸赖罪臣坐镇营中,方未尽散。
值此巨变,罪臣自知国家法度,自不敢讳言有失职守之处,无奈叛军已将城内城外之电杆拔除一尽,电报不通,未能及时上奏,延至今日,方从英国水师借来无线电报机一部,设于炮船之上,借助外船转发,兹将此事前后经过及臣之处置略述如下:
……
罪臣自知处置失当,难辞其咎,本欲一死以尽王事,然念及朝廷重托,唯有戴罪于此,听凭朝廷发落。
目下情形,除调派马队星夜兼程,会剿叛军之外,最紧要之处莫过于加派水师炮舰,以巨炮轰击城内叛军,然此事关系重大,安庆城中商民杂居,又有洋人商馆,罪臣未敢下令轰城,万一误伤城内绅商士民,罪臣不惟愧对皇恩,他日若是凯旋班师,更且无颜以对江东父老。
另,太湖秋操新军战力可观,似应速调安庆,夹击叛军。
何去何从,唯奉明旨办理。
罪臣朱家保。
养。”
……
很快,安徽巡抚朱家保拍发的“养电”
便由无线电报发送出去,作为安庆新军起义的最有力的直接证据传到了大清帝国的紫禁城里,然后,又通过若干不同的渠道迅速传遍整个北京城的大街小巷,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都知道了南方那个城市所发生的事情,前两天的传闻已变成了事实,安庆光复的消息犹如一声惊雷,轰然炸响,打乱了所有人的正常生活。
这个死水一般的古老帝国终于又出现了一丝微澜,各色人等都将目光纷纷投向南方,急切的想知道这场变乱会发展到何种程度,以及它将对自己的命运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无论人们愿不愿意承认,一个革命的时代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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