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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松和林休面面相觑。
皇帝所作所为是都察院特权,只有他们能议论,也只有他们敢议论,满朝文武,没一个敢直言不讳的。
宁飞倒好,堂堂皇子,竟然不和正武帝穿一条裤子,敢和言官讨论这等事。
“殿下,慎言!”
“什么肾炎、肺炎的,不是实话么?况且屋里就咱们仨,你们俩难道会传出去么?”
两人难得笑了笑。
也是,又不是当着外人说的,而且都察院号称锦衣卫禁地,没人会在这里搞窃听那一套。
没别的,不是都察院严于律己不妄议朝政,恰恰相反,不仅议论,他还敢往奏疏里写。
往往你这边还没来得及报告,他那边就已经把话说给陛下听了,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废话少说,流寇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回殿下话,咱们那日审问的那个将军也已跑了,我正让人去查。”
“另外,多亏了您那位朋友,套出些许话来,说是通过一个叫乘风客栈的地方对接的此事。
可惜乘风客栈已人去楼空。”
“又不似官兵一般有些身份,监门卫那边没有下落。”
宁飞道:“你是说两边都没下落?乘风客栈你去看了没,有无蛛丝马迹?”
余松无奈摇头,“他们做的极好,并无破绽可寻。”
“我去乘风客栈看看。”
“您?”
余松自然听懂了宁飞这话,他要去乘风客栈看看有无蛛丝马迹可寻。
可余松已经看过了,他可不是那帮只会口嗨的言官,十分擅长查案,他勘验过的现场,几乎不可能再有变数,就是锦衣卫来了也得摇头,宁飞哪来的能力?
“余大人,敢不敢打个赌,我若于现场有所得,您得帮我一个小忙,一个不坏您名声,不触及道德律法,微乎其微的小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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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当真如此,我定义不容辞!”
既然宁飞说了,这所谓小忙并不违反余松原则,余松何乐而不为?
“好!”
宁飞当即转身离去。
林休蹙眉道:“余大人,九殿下纨绔归纨绔,亦能力斐然,您可别托大!”
余松笑道:“文学武艺,我绝非殿下对手,但若比查案,大乾境内,我是第一!”
“况且输了又如何,能查清流寇一案,于国于民也是小事,我之名声,属实次要至极。”
林休点头不语。
半个时辰后,乘风客栈后院。
宁飞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仔细盘查。
裴玉婷站在门外,靠在墙上,别着胳膊不时往里头瞟两眼。
所谓护卫左右,谁都知道是个幌子,因此裴玉婷同行之人都潇洒去了,只留她一人跟在宁飞身边装装样子。
也是裴玉婷笨,还道宁飞纨绔名声是真,跟着他能吃香的喝辣的,谁能想到,这货贵为五珠亲王,居然亲自来这等地方查案。
这也就罢了,还不管饭,太阳都快下山了,还乐此不疲,真不把自己当人看!
“殿下,不是小女子轻视于您,余大人在我们老家那边当过官,名头响的很,您不如他情有可原,术业有专攻,您还是别掺和这件事了。”
正好宁飞从屋中走出,在裴玉婷头上弹了个脑瓜崩,边往下个房间走边道:“若他术业有误,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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