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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胤你有病啊!
我身上还是湿的!”
沉胤箍住她脚腕,喉结微动,本就低沉的嗓音发哑:“没事,我给你弄干净。”
温热唇舌顺着她脚腕向上游走,细碎的吮舔带来丝丝缕缕的痒,她的挣扎在他手中压根毫无作用,直至舌尖撩开花瓣恶意逗弄起蕊珠,一会儿毫无章法地撩拨,一会儿唇舌覆盖像是要吸出蜜汁般大力含吮,激得那蕊珠越发红艳涨大,连同花瓣颜色都禁受不住般变得更深。
覃与仰长脖颈,紧绷的双腿间下身花汁不受控制地涌溅而出,被一张嘴严严实实地尽数堵截吞咽,一滴未漏。
强势的男人温柔起来格外致命,覃与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失神地想着。
“补点水?嗯?”
沉胤穿好睡袍,倒来一杯刚好入口的温水,将覃与抱起来哄孩子吃药一样喂着。
覃与盯着他泛着水光的薄唇,耳根发烫,不自觉地并起双腿。
沉胤假装没看见她这些小动作,眼底的情绪却温和许多。
待到一杯水喂完,他才主动开了口:“是留宿还是现在送你回去?”
“我手机呢?”
沉胤从客厅那堆衣服里刨出覃与手机递到她手里,覃与忽略下面那一堆未接来电和信息,看到已经凌晨两点多时身体又开始酸痛。
从十点被带走,去掉路上的半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
“送我回去。”
沉胤毫无意外地点了点头:“不过你那衣服不能穿了,将就穿我的吧。”
覃与磨了磨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字。
凌晨的风格外的冷,沉胤给她套了件带绒的卫衣,强制性给她戴上了兜帽,又把人放在后座,自己给她挡风不算,还特意穿了口袋深的外套,让覃与抱着他时把手放进去。
覃与坐在后座,沉胤宽厚的肩膀替她挡去了迎面而来的寒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困意很快席卷而来,就这么靠在沉胤后边睡了短暂的一觉。
下车时她还有些迷瞪,走到门口才想起有话没对沉胤说完。
“沉胤,”
覃与看住他,带着些笑,语气却认真,“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
不过,如果以后你变得有趣,我说不定还会重新接受你哦。”
沉胤笑了,还是那句话:“你会回到我身边的,覃与。”
覃与不置可否,拉开大门走进了花园,没再回头去看一直目送自己进屋的沉胤。
屋内不出意外地亮着灯,但意外的是等在客厅的不是阿姨,而是宴倾。
“你回来了?饿不饿?”
宴倾睡衣外披着件珍珠白的毛衣开衫,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温柔端庄。
覃与不是没看见她发红的眼眶,但一天的折腾实在让她没有搭理宴倾的心思。
“早点睡吧,马上就要月考了。”
她换上拖鞋径直上楼,没再理会僵硬站在那里的宴倾,进门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筋疲力竭地很快睡去。
宴倾整理好情绪重新热了一杯牛奶端上楼去,发现覃与门没关上时迟疑了那么一瞬间,而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门。
她和覃与的房间无论是布局还是家具都完全一样,甚至在覃与换了指纹锁后她也立刻换上了同款的指纹锁。
唯一的区别是,她的指纹锁刻录了她们俩的指纹,而覃与的指纹锁只对房间主人一人敞开。
床上那人睡得很熟,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稍稍压出些软肉。
密长的眼睫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透出一片扇形的阴影,柔软的唇瓣因为趴睡的关系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这种娇憨极大程度地削弱了她醒时的冰冷。
宴倾心头狂跳,被蛊惑般低下头去,又在距离那唇瓣咫尺时停下,心虚地支起身,端着牛奶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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