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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笙转头不明所以地看他,怎么觉得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的关系一样。
刚才在镇口对着司机师傅也是这样,每回都不等她解释,是怕她不给他名分吗?
面摊老板哈哈笑着,“先生你肯定很爱你老婆。”
懂得显示主权的男人通常都是爱老婆的。
傅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迈出的脚特意停了下来,“那是当然。”
言笙听完顿住,这男人是认真的吗?
爱她吗?
两人寻了座位坐下,言笙圆碌碌的眼睛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傅盏略略掀眸,直视她,“看我做什么?要说什么?”
看看看,这直男病又犯了,长得帅还不让人看吗?
“你爱我啊?”
“你觉得呢?”
傅盏手指搭在桌上,神情懒散,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她觉得?她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了。
“要我觉得的话,你还是不要爱我好了。”
“这样我有负担。”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小店里已经开了灯光,日炽灯估计是永久了,店里有些昏暗,莫名有些萧索破败的错觉。
虽然这家店小且旧,但还不至于破败。
昏暗的环境中,傅盏的眼眸透着幽光,平静又幽深。
言笙长发微曲垂放在胸前,眼睛清亮如一汪泓泉,远山眉黛,桃红腮颊,柔软粉唇,她的声音随意又散漫,结合她话中的意思,听起来活像一个只管结婚不管爱的渣女。
“负担?你现在的负担就够多了。”
“你不是不希望我们两个只有性吗,解决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就是爱。”
突然正经地谈起爱她真的不是很习惯。
言笙移开看他的眼,清咳了两声,皮笑肉不笑的,“我们顺其自然,不能强求,不能强求。”
傅盏象征性地勾了下唇,爱笑不笑的,“嗯,我不强求,反正除了我你也没得选择。”
“不爱我可以,但要是爱上别人,长江的鱼肚子就是他的归宿。”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波澜不惊,但就是透着狠。
长江这个梗就是过不去。
言笙身子往后仰了下,要是自己有一天得罪了他,不知道会不会也被他扔进长江里喂鱼。
面很快上来,一碗红汤和一碗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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