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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上面怎么是五天?你不是只能算近三天吗?”
余舒站在桌对面,笑笑道:“我是说能保准三天,没说算不出往后两天。”
裴敬听出她话里玄机,眼睛一亮,点头道:“送来的正是时候,商会明天有一批货要走水路,对了,你既然来了,我就先把钱拿给你。”
他起身出去拿钱,余舒站着等他,看看桌上账本,随手就拿起来翻了翻,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账本这东西就是一个立体的数据库,一目扫去,大概就能整理出来一个形状,对于专家来说,就更是一目了然了,哪里有不对,大概都能看出个端倪。
“诶?”
余舒轻疑,翻回去两页手指在一行上划过,皱了眉头,把账册放下去,又后翻了几页,“啧”
了一声,看桌上只有毛笔,就凑合抓过来用,拿了纸写写画画,最后嗤笑一声——
“你在做什么?”
裴敬回来看到余舒正趴在他的书桌上写画,急忙出声,生怕她不小心画花了商会的总账。
“裴先生,”
余舒不好意思地放下毛笔,抓抓头发,“我、我刚才随手就...这帐是不是不能给外人瞧啊?”
“没事,给你看到不要紧,被外人瞧去就坏了,”
裴敬递了两张十两面额的银票给余舒,抽走了她手里的账阖上,丢到一旁,叹气道:“这是今年收上来的新账统计后的大单子,我总觉有哪里不对,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出来,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余舒看看桌上的账册,又悄悄裴敬疲惫的样子,伸手拿了过来,翻到一页,推到他面前,指着上面一行数道:“您瞧这里。”
“嗯?”
她翻了两页,又指着一个地方,“再瞧这里。”
裴敬也是行家,当即发现不对,直起腰来,伸手够了算盘,啪啪打响:
“还有这里...这里。”
看着算盘上的珠子,裴敬恍然大悟,总算知道不是错觉,做这套账的人的确是插进去了一笔巨额的支出,登时拍着桌子,又气又笑。
按下怒气,裴敬惊叹地抬头对余舒道:“我都没有看出来,你怎么知道那些地方不对?”
余舒佯作糊涂:“之前您不是让我看了好些帐吗,不对就是不对啊,我就看着它们奇怪,就知道不对了。”
要不是知道余舒不可能和那一拨人有关系,裴敬一定要怀疑她的来历,眼下只有见猎心喜的兴奋:“你这孩子,真是、真是好资质,不学算简直是浪费了!”
余舒打到了大安朝这鬼地方,还是头一回被人夸奖资质好,羞怯地笑了笑,道:“是先生教的好。”
不是裴敬大方地教授,她怎么能那么短的时间里就了解了古代的账目。
“好,好,”
裴敬连声道好,看着余舒的眼神不加掩饰的喜欢,要不是他女儿已经嫁人,他真想收这小子做个上门女婿。
“裴先生,我有个事想向你打听。”
“什么?你说。”
解决了这笔烂账,裴敬心情大好,两手交错靠在椅背上,就等着听余舒有什么能让他帮忙的。
“我想问问,从义阳城到京城去,该走什么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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