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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辰见她不答,皱皱眉头,伸手替她理好凌乱的发丝,再次发问道:“知不知错?”
她的眉眼中,仍旧温润柔和,一如之前许多个日日夜夜那般,从不曾失控过。
“错了…”
不会的,梦境就是梦境,她的舒辰,从来不会有那样的神情,稚离垂了脑袋,不安的攥紧温舒辰的袍子,再一次迫着那人贴在自己身前。
她的身上仍旧是那抹淡雅的冷香萦绕,面前的人她再熟悉不过,现在一切安好,舒辰没伤着,自己也没被断梁压死,那梦里的场景根本就不是现实,稚离拼命麻痹着自己。
可舒辰并不知道稚离在想什么,以为她是愧疚,再或者是被梦惊了,只是轻轻环着她,用宽大的袖遮住她滚烫的肌肤,以及别别扭扭的轻抚,算作是对她的安慰。
屋外门环响了响。
屋里的两人俱被惊了一瞬,稚离还未反应过来时,温舒辰早已倾身而上用宽大的袍将稚离裹了严实。
“小姐,怜儿送了…”
怜儿正端了铜盆和净身帕进来,正欲给小姐搭把手,一并照顾稚离,可不想还是愣在了一旁。
此刻,小姐正倾身压在稚离姑娘身上,洁白的袍子下,稚离姑娘的裸露的肌肤若隐若现,再是不懂事,也知道这样的动作有多不合时宜。
知道自己鲁莽,可能撞了不该撞的事,怜儿忙背过身,小心翼翼说道:“小…小姐,怜儿送了净身帕和热水过来。”
单是背后看着,也知怜儿此刻烧红了脸,有多窘迫。
“怜儿…怜儿知错了。”
说罢,忙将水盆放在几案上,低着头关了门匆匆跑了出去。
这…温舒辰皱眉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造了什么孽,次次这种误会人的场面都要被怜儿撞见,撑起身子,此刻身下的稚离也羞红了脸,不敢抬起头来。
屋子里的气氛尴尬起来,温舒辰也不禁别扭起来,稍稍让开身侧,稚离咬牙强撑着,终于还是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起身下榻,两条腿虚软的厉害,温舒辰也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更差了些,便也知道皇上所赐之药的厉害。
不禁叹息,扭头望望躺在床上,仍旧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稚离,心烦意乱,这一次真的差点害死了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南庆最大的两方势力相争,于自己于鲁万来说,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唯有一人,能从中受利,那便是携军叛逃,建立北庆政权的庆睿王。
叹息一声,眼下还顾不得那么多,这件事总会见分晓的。
端了木盆过来放在榻阶上,温舒辰揉了帕子望着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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