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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疏离陌生的感觉,几乎在一瞬间便无声无息的散了。
温舒辰听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逗闹,才明白稚离口中的家是一个多么温暖的地方。
曾几何时,她那样羡慕过被家人围得团团转的初若,而现在,她不用再去羡慕旁人。
她的家人们,对她一点顾虑都没有,那种热情那种关切,几次让舒辰泪目。
这一夜,自然是少不得欢庆,张妈的身子已大不如前了,可还是在众人的帮衬下,做了一大桌子席,有鱼有肉,有酒有菜,张妈说这些全是小姐爱吃的菜肴,温舒辰心里暖,席间自然又是一片欢庆。
难得的,大家都尽兴畅饮一回,就连最小的江莲也放肆饮了起来,这一席直吃到夜深,除了稚离不沾酒之外,大家都醉的一塌糊涂。
张妈年岁大了,早早便回了屋里歇息,这怜儿春棠两个小丫头,喝得倒成一瘫,只有阮大阮小酒量颇深,倒也没有很醉。
酒席散时,阮大主动替小姐烧了沐浴用水,阮小留下来收拾残局。
稚离依次将怜儿春棠江莲搬去屋子里睡觉,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起,怜儿春棠的门牌挂在了同一间房门之上。
再回来时,温舒辰仍一人静静独酌。
“好了,再喝明天有你难受的。”
稚离夺下温舒辰手中的盏,放到一旁,抱着半醉半醒的舒辰往她们的房间走去。
“稚离,你掐掐我吧,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温舒辰环着稚离的脖子,醉眼迷离。
“不是梦,我说过,你会很幸福。”
稚离弯了弯唇,绕过一条长长的水榭,又走过一片幽竹林,回了一方小院。
那院子里,有和昱州温府中一模一样的晚亭,一模一样的小屋,是她们的家。
待稍作片刻歇息,阮大敲了敲门,知会一声便退下歇息了。
温舒辰醉得不成体统,又如何洗尘?稚离亲亲温舒辰的额头,抱着她,又去往小屋后的浴堂洗漱。
只是当稚离终于将舒辰泡进温暖的浴桶之中时,温舒辰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任稚离离去。
“一起洗,我们一起洗吧。”
温舒辰目光依恋拽着稚离的衣带不肯放开。
“我们还没成亲呢…”
稚离揉了揉温舒辰垂落的发丝,见她祈求的目光里含着迷离雾霭,心底软成了一汪春水。
“稚离,我想你了…今天我们都一直没好好说上话。”
温舒辰动了动嘴唇,没再说下话,她心里那种滋味说不出来,太幸福了,可心中最重要的那人被隔得老远。
“我是你的,都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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