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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曼哈顿中城,车流在四通八达的街道蜿蜒如长龙,拥挤的人潮如蚁群一般渺小,若是足够幸运,驻足在东西方向的街道,便能欣赏到著名的“悬日”
——日落时分的太阳悬挂在两侧高楼大厦的难得美景。
马库斯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沃森顿大厦像是一个屹立于天地之间的钢铁巨人,而他正是高踞在顶端的掌舵者,俯瞰着世间的芸芸众生。
近段时间,这位掌控着巨额财富和隐性权力的集团主人,却很是头疼。
为医疗行业的垄断巨头,沃森顿公司的处境也同样欠佳,某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给予了这个垄断巨头致命一击,那些散布在网络上,并以飞快速度传播的实验室资料,已然成为沃森顿暗中进行非法人体试验的确凿罪证。
由于社会舆论的不断发酵,加上人权组织的推波助澜,沃森顿公司一下子被推到风口浪尖,面临着骑虎难下的尴尬局面,既不能直接否认,毕竟各种图文资料已经流传开来,根本无法封锁消息,但是如果承认的话,就立即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以及所有人的口诛笔伐。
在司法部门的正式介入以后,马库斯只能无奈地弃车保帅,把实验室里的科研主管和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交出去,声称沃森顿对于这些人体试验和非法拘禁一无所知,一切都是对变种人抱有敌视心理的科研主管私自所为——不管市民相不相信这个理由,至少那些进行调查的司法人员相信了。
就这样,原本一场足以击溃沃森顿的巨大危机,在马库斯的一番运下,就此被化解消除。
虽然他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联系各方势力,许下利益丰厚的承诺,但是无论如何,沃森顿这艘大船,还是在汹涌怒涛中生存下来。
“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马库斯眼神阴鸷,如一头被激怒的饿狼,透出令人心悸的凶光。
他调动过力量追查了一番,可是对方手脚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痕迹,即便黑客团队追查网络上的匿名信息,也毫无所得,如同一个不存在的幽灵在沃森顿的头顶徘徊。
这让马库斯打消了对奥斯本工业和安布雷拉的怀疑,那两个稚嫩的小家伙,还远远做不到这种程度。
看着楼底下举着各种牌子,大声抗议的人群,马库斯不禁露出轻蔑的笑容,渺小如蚂蚁一般的人,还妄想发出自己的声音,谁会在乎卑微之辈的控诉和抨击?
等到风头过去,大家自然会遗忘沃森顿的这件丑闻,到时候自己发起几次向公立医院的免费捐赠活动,或者给养老院或者疾病监控中心,免费捐助一笔资金和仪器设备,那个时候,人人都会夸赞沃森顿的善行。
至于曾经犯下的血腥罪恶,那只是一个利欲熏心,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科研主管做出的愚蠢行为,与沃森顿公司毫无关系。
唯一可惜的,是只能暂缓打压奥斯本工业和安布雷拉的计划,眼睁睁坐视他们慢慢占领市场,开始发展壮大。
马库斯不禁摇头叹息,他原本都准备好了一系列的雷霆手段,可惜凯利参议员那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成为了变种人,然后实验室内部的资料数据也同时被窃取,流传到了网络上,引起舆论狂潮,两件事发生得太过巧合,简直让人觉得像是早就设计好的剧本一样。
“只要沃森顿这个巨人不倒下,无论奥斯本和安布雷拉再如何挣扎,都逃避不了被行业顶端的掠食者蚕食殆尽的下场!”
他透过玻璃窗,隐约看见巨大的广告牌上,流动播放着奥斯本工业和安布雷拉的业界新闻,那个惺惺态的黑发年轻人,赫然出现在其中,温和亲切的笑脸在马库斯看来,既虚伪又恶心,简直比托尼-斯塔克那张骄傲自大的脸还要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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